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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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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那晚,我们酩酊大醉  

2007-07-24 11:50: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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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夜色凝重如铅华。我们对坐。父亲在屋子里对我的大学专业成绩扼腕叹息,我不理,与老根喝酒!在大学我是个专业成绩很差的人,或许是别人说的那样,利比多元素太多,对诗歌和获取旁门新知有着疯狂的激情。我头脑中常常会出现一个米勒似的人物,脑子里趟着坏水,扔弃上帝并朝艺术的裤裆吐唾沫,在百老汇大街向女人吹口哨。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有一位就是巴塔耶,他有着令人眩晕的博学,以及对诗歌的狂乱和宗教般的神秘热情。我仿佛就要和他一样反叛,反对资产阶级经济基础。一切商品活动存在的基础是交换,而他彻底地瓦解这个,令人敬仰的声称:不,商品活动的基础是耗费的需求!与之同类性的还有一个人就是萨特,据说这人迷恋尸体,并吃过屎。有言说:我们一直在吃着别人的屎,而别人又吃我们的,他的意思是我们四处用着别人的排泄物!

讲到这些我似乎又要离题了。正如我不喜欢正而八经地写作一样。一板一眼的那是件很辛苦的事!

我和老根对坐,我们已经三年没见面了,一条时光之河隔在我们的中间。我们举起酒杯,一觞千古。却发现彼此的世界墙壁越来越厚重!话语向一道铁门一样碰在一起,发出久久的回音。老根的意思在我们谷地的意思就是兄弟。当年他父亲是个木匠来我家里做活,或许是看我家父母为人比较耿直与爽快,又看我年龄与他家里的孩子不相上下,于是和我父母商量,让我们结拜为兄弟。

他是个很好的老根,个子矮而粗壮。比我大一岁,也比我懂事!在我所有的朋友当中他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不过老根在中学里曾经是个唐璜似的人物。利用他的聪明四处骗取女孩子的欢心。这让人想起奥地利的伟大经济学家熊彼德一样,有很多让我心仪之处,除了他研究的经济学之外,他旺盛的虚荣心,他考究的礼仪与服饰,他华美的写作风格,他对女人的追逐,都暗示了在他性格中傲慢与谦卑的混合。我记得他的著名愿望:“成为最伟大的情人,最杰出的骑手,最伟大的学问家。”在知识分子的世界里,他是个唐璜式的人物。老根似乎就在朝这个目标努力!

那时我的成绩唯一有一个可以和我不相上下的人就是他,虽然我们不是在一个中学!那时我长得像女孩子,很羞涩,瘦瘦高高的,虽然在女孩子中间比较受欢迎,但没多大胆量在女孩子中间嬉笑打骂,只有一脸严肃或者静静地微笑。我说过我很羡慕他,他的那种在女孩子中的闯劲!

令我很遗憾的是他后来因为家庭贫困的缘故辍学了去遥远的他乡闯荡。我失去了一个竞争的朋友,不仅是因为这样,我们再也没有机会交换我们获得的奖品。朋友就像一本很有味道的书,如果说是因为加上了过多生活的色彩,那就显得异常得厚,现在好像几乎没有机会去读完。我常常听起他说起生活的不容易,闯荡江湖的艰辛。在他脸上和言语中我能看出来,他所经历的一切。

父亲又在屋子里骂我:大学专业成绩都是60几分,是不是大学竞争激烈?母亲在一旁摁声到:肯定是追女孩子去了?

我不答,我觉得现在如果仍然像当初那样成绩好得不得了,那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教条性的东西让我们其实是忘记了真理。这些让我厌恶。一个人最美好的时光是童年,那样可以做自己想做自己的事,那是学习的最佳年龄.社会虽说需要全才,但更需要专才.我们以后的教育变成了考试的机器.大学仍逃脱不了低水准考试的命运。这跟社会与时代的高强度竞争是不搭配的。

他闯荡江湖,如今都已快娶妻生子了。只不过23岁。很难想像,曾经唐璜似的一个人物变成了一个精神专一的家伙。当他谈起那个女孩子如何如何的时候 我都不相信这是真的。这和他从前谈起的完全不一样。而我依然觉得从前的那个他才是美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潇洒走一回。如今一切看起来真的有板有眼。而他还说:我多么想成为你!

这是个很可笑的事情,曾经的那个他一直是我所看好的,说实话我也想成为那个他。也许我们都想成为对方。对于心目中的自我,我们都是很难认清的,自我是一个主体的东西,无法认识,不像客体。认识上只是一个精神层面上的东西,也许很多时候我们都试图要达到心目中的那个自我,却忽视自己的个性。

这是不是个错误?

我们在成为他人。在后天中都在犯着错。面对挫折与失败,做着反省。解释半天,我都不知道自己又在解释什么了。我只想起我们那夜在黑暗中酩酊大醉,那好像属于我们80年这一代的混乱与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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